三视角讲稿 · 认知方法 · 网 页 长 文

如何洞察事物的细节和全貌?

王德生、秦莉
2020 年 8 月 2 日 · 正文 1,833 字 · 约 4 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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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对比、变化与分布展开,讨论人如何在量、数与相对稳定性之间同时把握细节和全貌。

整理:杨彼得

讲课时间:2019.10.15上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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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 大家思考一下为何具相的三视角是:

对比:量

变化:数

分布:相对稳定性

比如你看到一朵花,你如何具体观察呢?

(先看有多少片花瓣,然后什么形状颜色光泽)

花瓣,形状,颜色是不是一些"量"啊?

(是的)

比如我们说3米高,具体变化是不是那个“数”?

(闻香味)

6个花瓣,5个花瓣。

(玫瑰红)

颜色是量,不同的颜色是数。为何还有分布视角呢?好象一看就知道数和量啊?

(不稳定的话,就变了,也不需要确定具体的数了)

举例说明一下,这个世界里面,花瓣数目,数数就知道啊?

(比如雨水的水滴经常融合,没有相对稳定性,所以水滴的数量没有意义,也确定不下来)

棍子的长度,测试一下就有了啊?一袋米,多重,秤一下就有啊。

(烈火中的棍子长度不稳定,所以没有确定的量)

不是的!大家要看数的本质是什么呢?数是-————,填空,

(量的具象)

数是一一对应,必须和对应者有相对稳定性的关系,否则无法一一对应,明白吗?

(明白)

所以量子场里面,数量无法准确测量。相对论场里面,也是如此,所以长度都可以发生变化。只有牛顿力学场里面,预设了一一对应的相对稳定性,才有我们感觉到的确定的“数”,明白吗?

(是否可以理解为:数学,求的是稳定性的值)

所以如果自身不具有稳定性,也是无法测量数的。预设了粒子特性,还有相对稳定性。

(明白)

不过日常生活中,我们好象感觉到可以测量数,但是比如不可数的东西,比如感情,微笑的程度,就不能精确量化。比如伤心,即使是简单的,非常伤心,伤心,一点伤心,也是无法精确衡量的,因为无法一一对应。

(只能用程度副词去笼统定义)

所以数的测量有时非常模糊,这给具体观察具相带来了困难。

(那就需要一个稳定的范围)

不是范围,而是一些典型的对应物。所以本体论到了27宫格,就会进入数学,物理了,这是具相的三个视角。比如观察一个句子,你会发现哪些数量呢?

(单词的数量,人称和名词的数量)

主语数量,谓语数量,都是一。为何需要稳定性呢?有时你会发现,主语不见了,是不是啊?

(没有语义的相对稳定性,看到这句子的人就无法理解)

怎么理解这个“相对稳定性”呢?就是语义是相对稳定的,主语是可以“还原”的!明白吗?

如果语义是相对稳定的

(可以找回一一对应,也就是数)

对,具相的三视角是非常重要的!

二、“布局”的三视角为何是概率模型,参数设置,势均力敌呢?

这个是从军事词语直接类比过来的,很好使用,改成统计最好。

(请问,具相是什么意思?)

(具体表现,我的理解)

(具体表现那就是特证或者说是表象了,但为什么老师不说特证或者表象,而是用具相?)

足球队伍的具相之一是3,3,4 4,2,4等等这个是不是一个布局啊?

(是)

3,3,4是不是包含了统计模型+参数设置啊?

(特证不是具体表现,是抽象的)

统计模型就是三个组成,不是四个方队,比如红队为何选择3,3,4,而不是4,2,4,是不是势均力敌啊?就是要适合敌方的力量安排啊?

(这个也是概率统计性的,因为有时中场也可能临时发挥前锋的位置功能,力量均衡)

自然界也是如此。一个人的时间安排也是如此,比如我们大学学习时间的“布局”是不是如此啊?如果大家都努力,我就必须进行“势均力敌”的考虑,调整参数设置,比如晚自习延长。

如果题目难度增大,我必须增加学习时间,减少游戏时间,是不是啊?这个参数设置就是一个比例设置,比如打仗,兵力部署的统计模型是重兵防卫,70%,90%防卫?这个是不是根据势均力敌啊?这是和敌方的兵力部署的关系,彼此影响有关的。

(是的)

这样类比,懂了吗?比如一个人很善良,做善事。

(懂了,太贴心的解释了。时间管理也有了大框架了)

具相就是一些数量:一个月之内,5次帮助婴儿,15次帮助老人,5次帮助寡妇。

(三视角时间管理)

布局是什么呢?大家总结一下。

(布局是具体变化的本质属性)

统计模型:主要帮助老人

参数设置:60%机会帮助老人

势均力敌

(通过一定的统计,可以得出其具体模型,在对抗力量的均衡下,形成一一对应的参数,和九宫格很类似)

因为或许是更多老人需要,或者是个人核心竞争力适合老人

(是的)

大家看过打仗片吗?布局的三视角就是如此,一个人的时间管理也是布局三视角,所以不存在一个机械的时间管理模型,大家明白吗?

今天市面上的时间管理大部分都是二元思维模式,是不是啊?

我一边在颀赏约克的大教堂,一边思考具相的三视角,突然在视线模糊不清的时候,出现了数量二字,我在思考我是怎样观察大教堂的具相的,突然领悟到我在数数,我在测量,我在感受。

· 完 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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