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与前十四章的地位不同,先把这句写在最前面:本章是一份研究记录,不是一章结论。它提出的那个机制没有被确立,本书也不打算在本版里把它确立。若下一轮的检验把它推翻,本章原样留在书里,改成一份失败记录——一本书留着自己失败的那一章,比删掉它更可信。
第23版做了一次对本书最不利的自查:把三个最像“新存在物”的对象——第二章的名单外新候选、第七章回不去的那条路、第九章未完成的重启——拿去问一个硬问题:有没有别的成熟领域已经把它单独命名、计数、建模、用于决策?三个都有。质性方法学逐次清点新码并据以停止采样,社会政策把“符合条件而未领取”算成一个率并当作政策问题,戒断研究把失败的戒断尝试写成国家目标的分子。
这个结果把一条路走死了。继续沿它走下去,是去找第十一个、第十二个“课堂里没人记的变量”,而第23版已经说明那种找法会怎样收场:教学里没记,不等于世界上没人把它当对象。
但同一个结果也把另一个问题顶到了台面上,而且这个问题比原来那个更值得问:
这三样东西在别的成熟领域早已被命名、计数、建模甚至用于决策,进到外语教学以后,为什么长期进不了正式账本?
注意这个问题的落点变了。它问的不再是“这个对象存不存在”,是“账本为什么容纳不了一个已经存在的对象”。研究对象从对象本身,上移到了记录与结算的结构。
为方便研究,本章给这个待查的机制一个临时名称,并把它的地位写死:
候选 Z:结算单位错位。这是一个工作名称,不是本书发现的新概念。在本章第四节的拓宽结束之前,正文任何位置不得把它当作原创概念使用。
工作定义用四个量写,不用比喻:
Ua——账本实际使用的结算单位:账本在什么时刻认为“一次事件已经结束”。教学里的 Ua 是一次讲解、一次测评提交、一次帮助完成、一次定性写入档案。
Us——状态转移单位:对下一次同类动作真正有因果意义的那个状态变化,要到什么时刻才能被确定。
P——跨边界状态持久化:这个状态变化有没有被写进一个下一次决策可以调用的字段。二值:有/无。
Rₑ——恢复性:只凭现行的单次账本,能不能事后把这个状态变化稳定地恢复出来。
候选 Z 的工作命题:
当账本在 Ua 的边界上关闭,而关键的状态转移发生在这一次 Ua 与下一次 Ua 之间,并且该状态没有被持久化为 P 时,系统会产生一种结构性的不可记账状态——它不是记漏了,是这个记录结构生成不出这一栏。
它的可证伪版本必须同时写下来,而且要写成最容易被触发的那一种:
如果只提高单次动作内部的记录精度,就能从现有账本中稳定恢复全部跨次状态,那么“结算单位错位”为伪——问题只是记录不够细。
一个机制若不能测,它只是一个好听的说法。候选 Z 的最低判据五条,缺一条不算:
一、Ua 与 Us 不重合(两个边界的时刻可分别指认)。
二、这个状态变化影响下一次同类动作的可观测或可行动空间(不是只影响下一次的表现概率)。
三、P 判“无”(按本校本学期实际在用的表格、量表、档案格式判定,不按理论上可有的格式判定)。
四、仅增加 Ua 内部的记录精度,仍不能稳定恢复 Us(Rₑ 低)。
五、把跨边界状态加进模型之后,产生一类不含它的模型预测不了的事件。
第四条是全书写过的判据里最不好糊弄的一条:它不接受论证,只接受一次对照——同一批原始事件,一套记得极细的单次账,一套跨次状态账,比谁预测得准。本章第六节就是这条对照。
本轮拓宽的目的不是找相似文献,是主动去找能让 Z 当场死亡的成熟理论。找到了是赚。
一、临床记录为什么总是不全(Garfinkel 1967,第六章,起于第 186 页;章末页码本轮未逐项核)。诊所记录的不完整不是疏忽,是记录系统的性质:这些记录是诊所与病人之间关系的“契约性”记录,不是供人事后做推断用的“精算性”记录;因此“研究者能得到什么信息、不能得到什么信息,受同一套条件支配”。出处:Garfinkel, H. (1967). Studies in Ethnomethodology. Englewood Cliffs, NJ: Prentice-Hall.
这一家是本轮最重的一击,而且它比第23版那三家更重——它不是占住了某一个对象,它占住了本章的那个问题本身。“账本为什么系统性地记不下某些东西”,一九六七年已经有了一个结构性的答案,而且那个答案的形状与本章想说的一模一样:不是记漏了,是这套记录为另一个用途而设,于是缺的那一块是它的性质。
本书必须承认:本章第一节那个“新题闸”,题面在一九六七年就被出过了。剩余只有一处,而且要说得很小:Garfinkel 谈的是记录的用途与完整性,不区分“缺的那一块落在一次动作之内还是两次动作之间”。候选 Z 的全部余地就是这个区分,而这个区分是不是一个真差别,要靠第六节那个实验裁决,不靠说理。
二、时间聚合与因果推断。若数据记录的时间间隔比真实的因果间隔粗,原本有时滞的依赖会显得像是同时发生的依赖,推断因此失真。这一路从 Fisher(1970)与 Granger(1988)以来一直在讨论。
它占住的是 Z 的“错位”那一格,而且给了形式化。剩余:这一路默认那个变量已经被测量了,只是测的节拍不对;候选 Z 说的是那一栏根本不存在。两件事的处置完全不同——前者改采样频率,后者要新开一栏。
本轮查的八个词(纵向评估、学习进阶、形成性评价、学习分析、知识追踪、学习机会、过程数据、跨转段的教育测量),命中的那几家在第十二章第五节已经逐家交手过:知识追踪与学习因子分析给出了逐次记录的那一栏,适应性干预给出了跨阶段的决策规则,学习机会给出了一个跨次的量。
本轮新问的是那个更硬的问题——教育内部有没有把“跨次状态没有被账本持久化”当成一个独立的结构问题,并给出判决装置?没有查到。教育内部处理的是“怎样把它测出来”(知识追踪)、“怎样据它决策”(适应性干预)、“怎样把它算进投入”(学习机会),三者都从“这一栏可以有”出发。这是本章目前唯一一处教育内部的空档,也是它此后唯一能称得上新的地方。 但按本书本轮的纪律,“未查到”只在附了检索词表时才算一次检索,附了也只算“本轮未见”。
状态空间模型、隐马尔可夫模型、部分可观测的序贯决策、动态治疗方案、事件史分析、过程挖掘、时间抽象——这一层最危险,因为它整层都在处理“当前动作改变后续状态、而单阶段评估会误判”。
本轮要找的分离线只有一句:它们是否默认那个状态变量已经被观测,或者至少可以从现有记录里被推断出来?
答案是后者,而这比前者更不利于本书。部分可观测那一类模型的整个要点就是:状态不必被直接记录,可以从观测序列里推断。换句话说,这一层不是候选 Z 的近邻,是候选 Z 的反方——它主张不必新开一栏,把现有的细粒度记录喂进去就能把状态估出来。
本书因此把这一层写成本章的最强对手,并在第六节给它一个专门的席位:那个记得极细的单次账(A+),就是这一层的经验形式。若 A+ 赢了,输的不是某一节,是本章。
事件溯源(Fowler 2005)。软件工程二十年前就把两件事分开了:只保存当前状态,与保存导致状态改变的全部事件序列。“我们可以查询一个应用的状态来知道世界现在是什么样,这回答了许多问题;但有些时候我们不只想知道我们在哪里,还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。”事件溯源的做法是把全部状态改变存成一个事件序列,据以重建任何一个历史状态。出处:Fowler, M. (2005). Event Sourcing. martinfowler.com/eaaDev/EventSourcing.html,二〇〇五年十二月十二日。
这一家给了候选 Z 一整套现成的词汇——记录单位、状态、持久化、可重建性,本章那四个量与它一一对得上。本书承认:Ua/Us/P 这套区分不是本书的发明,工程里已经用了二十年。
但两家在同一件事上给出相反的评价,而这正是本章唯一站得住的地方。事件溯源主张:把事件记全,状态就可以导出来——事件是原始的,状态是派生的。候选 Z 主张:教学的账本记的恰恰就是事件(一次讲解、一次测评、一次帮助),而跨次状态导不出来。
两句话不能同时为真,而且它们的分歧可以被一次对照裁决——这就是第六节那个实验。按本书的划界纪律,能写出相反评价的分离线才算成立;本章与事件溯源之间的这一条成立,而且它是本章目前唯一一条成立的分离线。
分类及其后果(Bowker & Star 1999/2000)。分类系统必然产生装不下的那一类;南非种族分类里“混血”与分类体系之间的不合,妨碍了这些人获得教育、住房与其他必需品;这种不合“暴露出这类系统会产生的排除,以及任何分类系统的限度”。出处:Bowker, G. C., & Star, S. L. (2000 [1999]). Sorting Things Out: Classification and Its Consequences. Cambridge, MA: MIT Press,377 页。
这一家占住的是“账本为什么容纳不了”的制度层答案:装不下不是疏忽,是任何分类系统都有的剩余类,而落进剩余类的东西会承受真实后果。本书承认这一层已有成熟解释,不再自己造一套说法。剩余:这一路谈的是类别的剩余,不是时间边界上的剩余——它不问“装不下的那一块是不是恰好落在两次动作之间”。
| 占位者 | 定义记录单位 | 定义状态单位 | 讨论两者错位 | 要求状态已被测量或可推断 | 预测不可记账 | 能否完全吸收 Z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临床记录为什么不全(Garfinkel 1967) | 部分 | 否 | 是(契约用途对精算用途) | 否 | 是 | 否 |
| 时间聚合与因果推断(Fisher 1970;Granger 1988) | 是 | 是 | 是,且形式化 | 是 | 否 | 否 |
| 教育内部(知识追踪、适应性干预、学习机会) | 是 | 是 | 部分 | 是 | 否 | 否 |
| 部分可观测的序贯决策与状态空间模型 | 是 | 是 | 是 | 是(可从观测推断) | 否(主张可推断) | 否,但为最强反方 |
| 事件溯源(Fowler 2005) | 是 | 是 | 是 | 是(事件记全即可导出状态) | 是(只存状态则不可恢复) | 否,且与 Z 评价相反 |
| 分类及其后果(Bowker & Star 1999) | 部分 | 否 | 否 | 否 | 是(剩余类) | 否 |
按本章第四节的三分判定:
结果 A(完全占位)不成立——没有任何单独一家同时覆盖 Ua、Us、错位、状态未持久化与后续预测这五格。
结果 B(部分占位)成立。多数家覆盖“动作改状态”,而默认状态已被测量或可从现有记录推断。按决策树,这一档是 GO:可以继续研究“状态为什么没有被账本生成”。
但本书必须把一句更不利的话写在同一处,否则这次拓宽等于白做。本书在第23版给自己加过一条纪律:不只数单家,还要数合围。把 Garfinkel、时间聚合与事件溯源三家的覆盖并起来看,六格全满——为什么记不下(Garfinkel)、单位错位的形式化(时间聚合)、Ua/Us/P 的完整架构与不可恢复命题(事件溯源)。
按单家算,候选 Z 判部分占位,可以往下走;按合围算,它已经接近完全占位。本书采用后一个读数。
采用后一个读数的后果是具体的:候选 Z 此后不得被写成一个新机制。它能主张的只剩一句——上述三家没有一家处理过“教育的事件账能不能导出跨次状态”这个经验问题,而这个问题是可以被一次对照裁决的。
本章此后的所有物不是“结算单位错位”这个概念,是第六节那个实验,以及它的判决线。一个概念被别人占了,一个实验没有。
这是本章唯一的新东西,也是它唯一值得被读的理由。
设计的要点只有一个:不要比较两批不同的课堂。用同一批原始课堂事件,生成三套不同的账本,这样“数据不同”这个混淆变量被整个拿掉,剩下的只有一句话——同样的现实,被不同的结算结构记录之后,会丢掉什么。
账本 A(标准单次账):只记本次发生了什么、本次结果、本次是否正确、本次是否完成。这是现行逻辑。
账本 A+(高精度单次账):不改变结算单位,只把每一次动作内部记到最细——时间、提示类型、错误类型、反应时、教师判断、学生自评、语言形式、任务条件。它的作用只有一个:检验问题究竟是不是“记得不够细”。
账本 B(跨次状态账):在每次动作结束后额外记一栏——这一次之后,下一次同类动作的可观测或可行动空间改变了什么。
甲:下一次同类任务中,学生是否仍需要同类提示。
乙:下一次语言点判同是否发生改变。
丙:下一次是否出现原先不可能出现的独立路径。
丁:下一次定性是否能够被实际逆转。
四个目标全部在下一次同类动作上取值,不需要等十八个月。长时尺度的目标要等这一组先站住再谈。
结果一:A+ 已经能恢复 B 的全部有效信息(A+ 与 B 在四个目标上的预测差异不超过预注册的界)。判定——结算单位错位为伪,问题只是单次记录不够细,本书退回一份教育测量改进建议,本章改为失败记录。
结果二:B 优于 A,而 A+ 与 B 一样好。判定——仍然失败。跨次表示只是一种更方便的编码,不是必要的结构。
结果三:在相同原始数据、相近模型复杂度下,A 与 A+ 都劣于 B,且 B 能稳定预测一类 A 与 A+ 预测不了的下一次事件。判定——候选 Z 获得第一份真实支持。
第三种结果也必须被读得很窄:它证明的不是“本书提出了一个新机制”,只是“提高单次精度不能替代改变结算单位”。这一句本身已经与事件溯源那一家的主张相反,够用了。
一、原始信息量相同:A、A+、B 必须来自同一批原始事件,不得为 B 另行采集。
二、模型复杂度相近:不能让 B 因为参数更多而自然获胜;三套账本的预测模型须同族、同正则化口径,参数量差异写进预注册。
三、预测目标事先冻结:不得看完数据再挑 B 最擅长的那一个。
四、编码规则冻结:尤其“可观测空间发生改变”这一判定,须双人独立编码,Kappa 不低于零点七,未决占比不超过百分之十五——与第十四章第十节第二层是同一套要求,两处不得各写各的。
五、负结果必须进正文:若 A+ 赢了,本版必须公开承认书级机制失败,不得只写进附录。
上面那套设计还不够。本书另外写一条专门帮对手的设计:把单次动作内部能记的东西全部记下来,做一个极限精细的 A+,再用部分可观测那一类模型从中推断跨次状态。这一层的理论主张就是“可以推断”,本书给它最好的条件去证明这一点。
若极限 A+ 能够稳定恢复跨次状态,本章的核心机制作废。这个实验越强,本书越有资格留下——一本只设计了“怎样证明自己对”的书,不配被人拿去用。
本章的命题可以先压成三重否定,但它必须带着本轮拓宽的读数一起读:
不是因为课堂记录得不够多;不是因为这些对象尚未被人类知识生产发现;也不是因为单次测量本身天然无效;而是因为现行教学账本在单次动作处关闭,而决定下一次行动的状态变化发生在这个关闭边界之外,并且没有被持久化为下一次决策可以调用的字段。
三个“不是”里,本轮已经有两个被自己削弱了,必须写明:第二个“不是”——这些对象尚未被发现——第23版已经证明它是错的,三个对象全都被发现过;这里保留它,只是为了挡住一种误读,不是本书的主张。第三个“不是”——单次测量天然无效——本章的最强对手(部分可观测那一层)恰恰主张单次测量够用,所以这一条现在是待裁决的,不是给定的。
只要前三个“不是”里任何一个被数据推翻,整句撤回。这是本章的作废条件,写在正文,不写在局限性里。
本章新加一条总纪律,适用于全书此后的每一次检验:
一个失败结果只允许三种处置——撤回、收窄、换题。不得增加临时辅助假设把结果解释回去。
逐条对应写死,免得事后含糊:
| 若出现 | 处置 |
|---|---|
| A+ 与 B 一样好 | 撤回“结算单位必须改变”这一条 |
| 编码一致性 Kappa 低于零点七 | 撤回“可清点性”,先改手册,其余依赖 L 的检验全部暂停 |
| 第七章回路使用率落在普通非领取带内 | 第七章并入非领取研究,不再单列 |
| 形式化替代率在普通指标组同样升高 | 撤回次间字段的特有腐蚀机制 |
| 候选 Z 被某一家成熟理论完整占位 | 改写为该理论在教育中的一个案例 |
本章的数据现状是:零。
同数据·异账本实验只有设计,没有跑过;四个预测目标只有定义,没有取过数;三套账本的编码手册只有第 B 套写到了可用的程度(它沿用第十四章第五节那份清点手册),A 与 A+ 两套还需要各写一份。
连同第23版那五条预注册一起算,本书到本版为止真正跑过的检验条数仍然是零。这一句放在这里,不放在结语,是因为它是本章最要紧的读数。
不可以,本版不升格。判据三条,全部不满足:
一、候选 Z 未通过灭绝式拓宽——单家判部分占位,合围判接近完全占位,本书采用后者。
二、四个量里有两个(Us 与 Rₑ)目前只有定义没有取数口径,它们的可操作性未经检验。
三、同数据·异账本实验零轮。
三条里只要有一条不满足,本章就保持“候选机制,未确立”的标记;三条全满足,才可以讨论把它改写成一章书级理论。
若下一轮的实验落在结果一或结果二,本章不删,改标题为“一个被自己的实验否掉的机制”,内容保留。保留的理由不是情怀:一本书里留着一条被自己否掉的机制,读者才有办法判断它别的地方有没有留同样的余地。
到本章为止,本书的东西可以排成五层,而不是像前几版那样全部摆在一个平面上。
| 层 | 内容 | 地位 |
|---|---|---|
| 第一层 现象 | 十个课堂场景 | 本书的材料 |
| 第二层 读数 | 十个可清点的读数 | 本书的工具 |
| 第三层 迁移 | 这些读数在别的领域已有成熟对应物,教学未采用 | 第23版确立的主张 |
| 第四层 机制 | 候选 Z:账本的结算单位与状态转移单位错位 | 本章,候选,未确立 |
| 第五层 制度反应 | 读数入账之后:一般数值造假,或次间型的形式化替代 | 第十四章第十一节,双对照未执行 |
三个跨层的量各归各位,不再互相冒充:
次间流失率 L 是第二层与第三层之间的读数——它回答“一个系统里有多少跨次改变没有进账”。它不承担理论本体,第十四章第五节那一节此后按这个位置读。
形式化替代率 R 是第五层的分离器——它只用来把本书与一般的指标腐蚀分开,不是第十一个核心读数。
候选 Z 是第四层的解释——若它成立,它应当能推出 L:结算边界与状态边界的错位越大、跨边界状态的持久化越弱,L 越高。这条推论本身可以被检验,而且它是本章与第十四章之间唯一的承重连接。它目前没有数据。
这个排法有一个直接好处:读者可以只接受前三层而不接受第四层。第三层(迁移)是第23版已经确立的,它不依赖候选 Z;候选 Z 若死了,前三层原样站着。本书把承重分散到三层,是为了让第四层可以被安心地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