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至第三十七章
马克思一八八三年死了。此后一百年,一个又一个学派站出来说:他漏了什么,我来补。
这一卷八章,用一把尺读这一百年:补了哪根箭头,塌了哪一面。导论里先写死了一条预言——补一塌一:每补回一根,必再塌一面,不会有谁补而不塌。
恩格斯晚年补回反作用,塌掉换手;列宁补回「组织可以先动」,塌掉主体;卢卡奇补回主体,塌掉自然;葛兰西补回道理的世界,塌得最薄;阿尔都塞一次拿回全部箭头,删掉走路的人;法兰克福补回心里的世界,路没了;萨特与哈贝马斯各补一种路;科恩把箭头写成函数,拉克劳与墨菲把箭头全部剪断。
为什么补一塌一?因为八家都用马克思的词说话,而那些词各骑两样;在同一套词里打补丁,补不出第四维,只能把塌的地方挪来挪去。